青山无归

您安,这儿纪璃玄
QQ3480342362
欢迎扩列
患有懒癌晚期的高一狗
上高中八成摸不到手机了
但是还是会抽空写点东西
吃很多很多cp
接受点梗√

性格不同怎么谈恋爱

——

用两张便利贴打的草稿

沈教授把爱碾碎了藏在心里

我把草稿撕碎了藏在兜里

天天害怕上课被逮

真是难过x

ps.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小评论QAQ爱你们

——以下正文,食用愉快!

  性格不同该怎么谈恋爱?

  赵云澜一直也没搞明白,直到一次应酬时和人扯皮,被问到是怎么把沈巍这个古典美人拐到手的,他当时喝的上头,一时间竟只能记起某天他睡醒了,迷迷蒙蒙地抬眼,就看见沈巍披着光朝他走来。只是一瞬,就再移不开眼了。

  后来醒了酒,他又想起那个画面,比之前更加清晰。

  沈巍立整的藏蓝色西服上映着夺目的阳光,衣领一丝不苟地叠着,头发软软地伏在头上,镀着一层碎光,照亮了赵云澜的生命。

  “小巍,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好呢?”中午回家,赵云澜一进门就溜去厨房,从背后拥住了正在做饭的沈巍。

  “怎么了?”沈巍撒下一把葱花,侧头问。

  赵云澜听得出沈巍话里的笑意,忍不住也闷闷地笑了两声,没回答他,又自己跑去客厅瘫在沙发上,等着沈巍叫他吃饭。

  正午的家里实在是过于温馨了,赵云澜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就伴着菜香和锅碗瓢盆叮叮咣咣的碰撞声入了眠。

  甚至还趁这点蜉隙光景做了个好梦。

  赵云澜梦见自己站在古旧的廊庭里,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在朦胧的雨幕下,夏蝉也哑了嗓子,静静伏在树上,时而烦躁地跳动一下,继而没了动静。院里的一棵老树犹豫着挺直了腰杆,枝叶微微发抖。

  而沈巍信步走来,像一束暖阳破开云雾,给他披上偏厚的外衣,将他稳稳地揽在怀中。

  “云澜?醒醒,吃饭了。”

  赵云澜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抬手勾住沈巍的脖子,狠狠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诡计得逞般笑着看那人微微泛红的耳尖,起身去吃饭。

  “云澜,我明天中午有事,不能回来吃了,”沈巍给赵云澜夹了块鱼肚肉,“你要记得吃胃药,别吃太油腻的,最好能吃点青菜。还有中午就不要批文件了,好好睡一会儿,怕起不来就定个闹钟......”“闹钟我就不定了,”赵云澜想了想,“你打电话叫我吧?”

  沈巍笑着应下,眉眼间溢满柔情,好像不再是那个步步生寒的斩魂使,而只是一直爱他入骨的小鬼王罢了。

  赵云澜偶然看向沈巍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令他慌张闪躲,而是用更炽烈深沉的目光回应他,清澈的能映出心上人的身影。

  “云澜,怎么了?”沈巍觉得赵云澜今天总是在放空,颇不放心地又询问了一次,停下筷子等他答复。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啦。”赵云澜夹了一块肉喂给沈巍,在心里悄悄补充:“还捡到了两次,真是缘分了。”末了又暗自嘲笑自己:没有那人的千万年痴心,哪里来的什么缘分呢?

  沈巍早习惯了他一天天没什么正经的,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肉,像是在品什么绝世珍馐。

  其实他吃不吃饭都没什么关系,他更愿意把一切好的东西悉数捧送给赵云澜,哪怕那人弃如敝履,他也甘之如饴。

  一个来自十万丈幽冥之下的“人”,就算有了魂,也很难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他曾茫然地盯着自己两肩的魂火,在一片幽暗中发着莹莹白光,如此炽烈地燃烧着。

  这就是昆仑口中的轮回啊。

  他曾听过昆仑峰巅的寒风呼啸,转眼又是格桑怀苞的季节,轮回看起来是那样真实,却又似乎独独将他们排除在外。

  “那不是真正的轮回。”

  他总能听见昆仑这样满怀遗憾地说,但他一次也没有问过昆仑口中的“轮回”究竟是什么,他知道自己不会懂的。直到他握住斩魂刀,天下山川与无尽幽冥轰然落在肩上的一刹那,突然就红了眼眶。昆仑用生命铸就的新的轮回,将他也死死地套了进去,再挣不得,也逃不脱了。

  而那时的他,已再不能流泪了。他突然就有些后悔,没能在昆仑离开的那天哭个尽兴。否则,现在又怎会这般痛苦难熬呢。

  还好,能为了昆仑流血,也算是他存在于世的一大幸事。

  第二天中午赵云澜被电话叫醒的时候,恍然以为自己接的是办公室座机,便哑着嗓子道:“你好,特调处处长赵云澜。”

  “你好,沈巍。”电话那头的沈巍沉默了一下,这样回答。

  他只是想起了两人在龙城所谓的“第一次见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甚至还多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赵云澜。

  性格不同到底该怎么谈恋爱呢?沈巍也不清楚,他从未谈过恋爱,仅有的半分心意,都碾碎了压在心底,一点点送给赵云澜。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赵云澜的性格,那人无论怎样,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哪怕生成个泼妇性格,他恐怕也会忍不住将人宠上天去。

  不过还好,赵云澜就是赵云澜。

  所以,他们之间其实从来就没存在过这个问题啊。

  

  

  

性格不同怎么谈恋爱?1

校园巍澜

——

又开新坑了

本文可能含有重度ooc,请谨慎食用

就是写着玩儿的小甜饼

所有素材是绝对真实的

毕竟我身边天天坐着那么一群活的段子手

因为不想找别的老师了所以赵处他爹十项全能

哔哔完了,上菜!

——以下正文↓


  赵云澜趴在四楼的窗户边,脑袋探出窗外,抻着脖子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还时不时地回头数落奋笔疾书的大庆,道:“肥猫能不能快点写?小鱼干还想不想要了?”


  “我靠赵云澜,我是在帮你写作业好吗!你身边坐着个学霸级的大神你怎么不照他抄啊?”大庆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他每次......诶卧槽,来了来了!”赵云澜余光瞥见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连忙朝楼下喊道:“沈巍!小巍!!这儿!!!”


  沈巍听见赵云澜的声音,抬头望去,顺便一脚迈进了校门。


  然后他看见赵云澜半个身子挂在窗台上朝他挥手。


  嗯?


  赵云澜挂在窗台上???


  “赵云澜你干什么!”沈巍凶道。


  赵云澜被凶了心里还美滋滋的。“诶呀,小巍奶凶奶凶的,真可爱。”他心想。


  “我早上没吃饭,你看到门口那个粥铺了没,帮我买碗白米粥就行!爱你!!”赵云澜说着,十分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心,顺便抛出一个飞吻,在沈巍的心尖尖上准确无误地着陆。


  沈巍只好强忍着飞身上楼把赵云澜扔回座位上的冲动,退出校门给他买了碗粥。


  “小巍你最好了,我超喜欢你的,真的~”赵云澜学着他们班一个女生的样子,娇滴滴地捏着兰花指,对一旁的沈巍撒娇。


  “呕——”坐在他后面的林静捂着嘴跑出去了,又突然探进个脑袋看热闹。


  也不知道沈巍是受用还是不受用,反正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翻着昨天记的笔记。


  “那啥,”赵云澜挠挠头发,学着沈巍的样子端正坐好,很严肃地说,“小巍你笔记拿倒了。”


  沈巍一愣,连忙把笔记翻转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拿倒,是赵云澜个皮痒的唬他玩儿。


  赵云澜看见沈巍幽幽地转过来盯着自己,慢条斯理地掀开快餐盒的塑料盖,用小平勺舀了一勺粥,在嘴边吹啊吹:“呼......你别生气了嘛,我今天起晚了才没吃饭的,昨天——”


  他话音未落,沈巍另一侧的大庆立刻揭他老底:“昨天周末你也没吃,还有晚上你跟老楚林静去撸串不带我!”


  “死猫闭嘴!!”赵云澜差点没让一口粥给呛死。


  沈巍纯良地笑笑,赵云澜却仿佛看见沈巍两边小小的酒窝里涌出几个血红的大字:你死定了。


  “云澜快喝啊,一会儿老师来了就喝不......”沈巍话说了一半,就见赵心慈夹着几本教案健步如飞地上了讲台。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今天......赵云澜你把粥给我放下!你把学校当自己家是吧?那你是不是还把我当你爸让我喂你喝粥啊?!”赵心慈“哐”地一拍桌子,吓得赵云澜一个手抖,险些没把一碗粥扣在前面的祝红大姐精致的小卷发上。


  “我哪敢当您儿子,那不是擎等着给您折寿吗。”赵云澜不敢怒也不敢言,在心里默默吐槽他亲爹。然后他再看向沈巍,觉得沈巍周围的怨气都要变成实质了。


  “咳,小巍啊,你别急,我偷摸吃,肯定不能把自己饿着!”赵云澜知道沈巍气他不注意自己的胃病,笑嘻嘻地朝他挑了挑眉,沈巍心里这才稍微放松些。


  “这个力从左......赵云澜!”赵心慈“咔吧”掰断了手里粉笔。


  “到!”赵云澜条件反射地站起来,顺手把捧着的粥塞给了沈巍。


  “你以为我是瞎子是吗?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见你桌子底下呼呼冒烟?你学习学起火了是吧?给我出去熄火!”


  还好赵云澜已经吃了个半饱,沈巍又气又心疼,只能帮他捧着粥,目送他离开,顺便帮他补全......这堆屎一样的笔记。


  “沈巍,你也把粥给我放下!他火星嘣你身上了吗?!”


  赵心慈觉得大清早气的冒烟的可能是自己。


  在门外靠墙站着,觉得光喝白米粥胃里有点烧得慌,就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含在嘴里,在牙上“喀啦喀啦”地来回磕,像个五岁小孩儿。“完了,我要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赵·傻儿子·云澜惊恐地想。


  正在上课的地主打了个喷嚏,越看沈巍越觉得不顺眼,准备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最好能刁难一下他。他当然是知道赵云澜那点破事儿的——赵云澜喜欢沈巍,好像已经处上了。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弯的,一边觉得生气,一边又担心儿子将来孤独终老。


  事实证明他一个老头子替年轻人操个屁的心


  人赵云澜不但没有孤独终老,还早早带回来个男朋友,差点把他气死在家里。


  “这小子除了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来,还有哪儿优秀?再说了,他要是真那么完美,是眼瞎了才能看上赵云澜?”赵心慈在心里默默吐槽,突然说道:“沈巍,起来回答问题。”


  沈巍连忙站起来,顺便帮赵云澜把笔记的最后一个字补完。


  “我刚才讲的作者感情分析,现在你给我分析一下。”


  沈巍一懵,刚才赵心慈是讲了感情分析,但是没举例子,让他分析什么?


  “老师,您让我分析哪篇文章?”沈巍十分礼貌地问。


  “哦,不分析哪篇文章,分析我。”


  Excuse me?


  未来岳父让我分析对他的情感怎么办?在线等,加急!


  沈巍犹豫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尊,尊敬?”


  这搞不好就是丢了媳妇儿的大事,纵然聪慧如沈巍也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赵心慈则很不满意地皱了皱眉,问:“我刚才讲什么了,你是不是没听课?直接分析,你懂什么叫直接分析吧?恨我喜欢我还是对我没有感觉,就直说!”


  “yoooooo~送命题~”沈巍身边的一群损友和门外的赵云澜一起起哄,只是赵云澜笑眯眯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他敢说错一个字就要开始闹了。沈巍接受到赵云澜爱的凝视,立刻不敢吭声了,他总觉得这题有坑,他回答哪个都会把自己埋进去。


  “说话!”赵心慈一敲黑板。


  沈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脱口而出:“喜.......喜爱。”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东西?”赵心慈眉头一皱,发现这小子并不简单。


  沈巍吓得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骂我不是东西?”


  “我没有!”沈巍觉得已经解释不清了。


  班里的人哄堂大笑叽叽喳喳,从来没见过沈巍这么尴尬的样子。


  赵云澜趁乱探进个脑袋,朝着沈巍大喊一声:“小巍我爱你!!!”


  沈巍当然听到了,一下子从耳朵尖到脖子根红了个透彻。


  赵心慈也听到了,恨不得把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塞回他娘胎里去。


  但他怕媳妇儿让他跪搓衣板,只能暗咬牙根,先暂时放弃这个念头。


  


  


人家文具盒里都是小抄
我的文具盒里都是上课突发灵感的记梗
所以说学习不好都是有原因的x

【晓薛】同归12

  “什么没有魂,人没有魂还怎么活?”薛洋只觉得晓星尘是有意瞒着他什么,全当这话是在唬他,但手还是不听使唤地伸向晓星尘,似乎想试试能不能抓到他。

  晓星尘摇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定什么,牵着薛洋的手沿着黄泉岸边慢慢走着。

  薛洋觉得这路简直没有尽头,右侧是茫茫浑浊的黄泉水,左侧是一望无际的殷红花海,像是撒了片血一样淋漓,在阵阵阴风中飘摇着。晓星尘沉默了半路,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嗓子:“之前你一直怪我瞒你事情,今天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罢,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晓星尘说罢,自顾自地笑笑。

  “道长,你带我去哪儿,天都黑了,什么时候才到啊?”眼瞅着天色暗了下来,薛洋拽了拽晓星尘。

  晓星尘抬头看了一眼,轻笑着揉揉薛洋的头,解释道:“不是天黑,下面没有黑天白天的区别,只是有烛龙在天上飞过,所以才显得天黑。”

  薛洋一头雾水,连忙多开晓星尘揉他的手,甩甩头发,问到:“不是你先等等,烛龙?那不是上古神话里的东西吗?你说那玩意儿在咱们脑袋顶上?”

  晓星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薛洋觉得晓星尘可能以为自己是个傻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薛洋指着自己,问他。

  晓星尘歪了歪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算了。”薛洋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点莹莹红光,情不自禁感叹道:“诶道长,那是什么东西啊?还挺好看的。”

  晓星尘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身后是一块棕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诡谲的纹路,那点点红光,便是从纹路处透出的。

  “嗯,我们到了。”晓星尘重新拉上薛洋的手,这回薛洋没有想着挣扎,因为他已经完全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块石头就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一种朦胧的熟悉感笼在他的心头,压得他的心脏连跳动都吃力。待到走近了,他更是疑惑,这纹路间嵌的竟是流动的血。

  跟他的血线一模一样。

  晓星尘似乎并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现,只是机械地带他到这儿来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晓星尘伸出空着的手在石头上轻轻抚摸着,好像这是他久违的老朋友一般,过了许久,久到薛洋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晓星尘才缓缓开口。

  “我以为他们违背誓言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晓星尘道,“他们把你的心头血熔进三生石里,让你永生永世都不人不鬼,在地府的大门徘徊,进不去也出不来。他们怎能如此恶毒。”

  薛洋一头雾水,只能先打断他,问:“他们是谁?”

  晓星尘似乎想起薛洋是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的,就拉着他坐在一旁,拣了个好理解的开头讲起。

  当年宋岚带着他的残魂养了近百年年,才堪堪养回一个晓星尘。他醒来后,从挚友那儿听说了那些前尘往事,知道是薛洋收集了他的残魂养在锁灵囊里,知道薛洋临死前还紧紧攥着他给的糖,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想着,自己应该去找魏无羡,找他想想办法。他知道魏无羡死后回地府混了个冥君做。

  魏无羡几次都用各种理由把他打发了,但是他三番两次去找,魏无羡糊弄他他也不生气,最后弄得魏无羡实在没办法了,才说到:“小师叔,办法我确实是有,但是为了薛洋,你觉得值吗?”

  “我一直遗憾未能将他引上正途,义庄那几年,我知道他已有悔改之意,如今也明白他对我的感情,如果不去找他,不是太无情了吗?”晓星尘浅浅地笑了一下,道。

  魏无羡心中暗叹,小师叔啊,他把你伤成那般模样,你还能原谅他,恐怕是也动了情吧。

  “行,”魏无羡点点头,“你可知道我们冥界有一种秘法,可以用自己的灵魂换取千年不死之身?”

  晓星尘难以置信地张张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来。

  魏无羡见他怔愣,以为他终于动摇了,连忙接着补充道:“而且千年死后你将再不入轮回,魂飞魄散,身体还给阎王殿。一但你的心智动摇,随时都有可能被十殿阎王提前收回身体。”

  晓星尘还是怔怔的。

  魏无羡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确定。”晓星尘毫不犹豫地回答。

  事情讲到这儿,聪明如薛洋也就能把后来的事猜个大概了。现在快到千年之约,阎王殿的人按捺不住,准备反悔,提前收回了晓星尘的视力,想提醒他没有多少日子了,而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凶恶的“晓星尘”,恐怕就是十殿阎王之一,当时趁机上了晓星尘的身,把他们带到这儿来。

  薛洋把自己的猜测一一告诉晓星尘,晓星尘赞许似的揉揉他的头发,接着说到:“自从我祭出魂魄之后,就一直觉得心中焦躁难安,时常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当时我就知道,一定是阎王殿给的这具身体的问题,这身体本身就染着冥界的血腥气。这么多年我一直努力控制,只有两次......一次是你某一世在狱中被折磨至死,我当时脑中一片混乱,回过神来时,已经杀了那些对你动过手的狱卒。还有一次,你知道的。”晓星尘看向薛洋,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

  薛洋一下就想起一年前自己被按在高台上在后背刻画的事了,当时晓星尘突然飞身上来,两剑就夺去两条人命。当时他疼蒙了,没来得及细想,如今想来,确实不是晓星尘的行事风格。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薛洋挑挑眉,问。

  晓星尘闻言垂眸,低声道:“你一会儿恢复了记忆,就会嫌恶这样的我了。”

  薛洋只觉得好笑,豪情万丈地揽过晓星尘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爱你,就算你从天上掉进泥潭,我也把你捞出来供着。”

  晓星尘觉得自己耳朵很烫很烫,可能快要熟了。

  “咳......”他清清嗓子,很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不去三生石那儿,看看自己的记忆吗?”

花爷生日牛逼

   #花儿爷1003生日快乐
  #愿你余生做个少年
  
  拙笔/纪璃玄
  
  解雨臣盯着手机屏幕上定格不动的时间,轻轻皱了皱眉。
  22:31
  按理来说,黑瞎子十六分钟之前应该给他打电话报告任务进程,然后他再决定接下来的事情。黑瞎子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办起正事从不含糊,否则名号也不会打的那么响。
  难道果然如吴邪所料,还是出事了?
  他松了松领带,刚想发条短信给吴邪,却想起他此时在大漠里吃沙子,应该是没有信号的。
  “秀秀,”解雨臣没有犹豫,直接按照下一步给霍家打了电话,“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好好记着,一个字也不能落下。”
  霍秀秀不明白为什么小花哥哥说完这段话后就唱起了戏,还是他们常听的名段。
  一段唱罢,解雨臣清了清嗓子,突然用戏腔唱了句:“风巽位八——”
  窗外噼啪的噪音扰了电波,但是霍秀秀从小就听他唱戏,每个字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洗净了屋外的血迹。
  “凤弈阴七——”
  “卦比东州——”
  “离火起南——”
  解雨臣边唱边打着拍子,唱毕的三个空拍后,他毅然决然地挂了电话,紧接着将它扔进厕所的下水道里,随着水流消失了。
  从此以后,这个号码不再能打通。
  解雨臣回屋解了领带,在衣柜里挑出一件印了暗纹的粉红衬衫,外面是常穿的黑西装。他难得地没有别领带夹,只是将领带抽出来,迎着窗口的狂风恣意舞着。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是久违的味道了。
  刚才扔手机之前应该再给瞎子打个电话的,他莫名好心情地想着。
  “狂风一阵又一阵——”
  解雨臣轻声唱着,右手转着左腕戴的已经不走针的老表。
  “吹灭花灯黑暗沉——”
  “不走大街走小径——”
  “黑夜昏昏路难行——”
  他伏在窗台上,无声地大笑。
  直到远空露出一丝鱼肚白。
  他们的使命结束了,血染红不了苍天,第二天的破晓还是如常到来。
  但是该来的人却回不来了。
  
  
  
  ——
        花儿爷生日快乐!
  四个字的唱词是暗号,我瞎编的x但是后面的取自《清风亭》感觉比较合适就用上了
  真喜欢花儿爷唱戏啊/捂心脏
  十多分钟码的生贺,还得赶紧写作业,希望花儿爷多担待些

【晓薛】同归11

  那人看着是个公子哥,薛洋却怎么瞧怎么觉得这人又讨厌又恶心。

  “你这小道好不客气,撞翻了我的酒,说算就算了?”公子哥抖抖衣襟,坐在座位上连屁股都不愿意挪一下,敲着桌子质问道。

  晓星尘多年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正准备道歉将此事揭过,却听见一旁的薛洋起身嗤笑道:“你要脸吗?真该一壶烫酒泼得你脑袋开花。你赶紧跪地上给我家道长认个错,带他上医馆治伤,这事儿我就给你掀过去,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薛洋一只手在身后冲着晓星尘的烫伤处悄悄探出血线,晓星尘感受到灵力波动,一巴掌打在他手上,轻声道:“我可以自己愈合,不是和你说过这物事伤身,你怎么......小心!”

  晓星尘话音未落,长年累月的失明使他对外界的风吹草动格外敏感,他隐约察觉到一股凶气外露,紧接着就是空气被破开的感觉——那人竟然想来个先下手为强!

  薛洋也意识到了,拉着晓星尘堪堪避过,剑气削下他一缕鬓发,飘然散落在地上。

  晓星尘暗道不好,若是那公子哥没动手还好,他哄哄薛洋,这是也就算过去了。可是那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还险些伤了薛洋......

  他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善了了。

  薛洋恶狠狠地盯着公子哥,手中捏了个诀,几缕红丝从他背后涌出,像细长的剑,以破空之势向那人要害刺去。

  公子哥没想到碰上个硬茬,立刻服软求饶,大喊着让晓星尘救救他,他喊的声音越大,薛洋的攻势就越猛,躲得好不狼狈。

  薛洋骂到:“别用你那烂嘴喊他!脏了道长的耳朵,别怪我要你的命!”

  薛洋不管转世为人多少回,骨子里的桀骜嗜杀总是无可避免,晓星尘有心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血红的长线将公子哥紧紧缠住,薛洋阴翳地笑了一下,露出半颗小虎牙,紧接着手指一挑,瞬间割断了公子哥的筋脉与喉咙。

  就这样了无生气了。

  薛洋感觉过了瘾,一回头看见晓星尘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紧紧抿着唇,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道长......?”薛洋倒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但是想起自己看到的第一世的回忆,不过是杀了几个害过他的人,晓星尘就已经那样生气了,这次他会不会更气自己?

  晓星尘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是生薛洋的气,事实上恰恰相反,他不但不生气,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听着周边人的尖叫声,竟让他从心底滋生出一股暴虐的快感,而他正苦苦压抑着。

  他有个秘密,千百年一直未敢告诉薛洋。

  以后可能也没机会亲口告诉他了。

  薛洋察觉到晓星尘的不对劲,上前两步想要牵他的手,又缩回来先在外衣上随意擦干血迹,而后未等他重新伸手,晓星尘却先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疼的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道长,晓星尘!”薛洋想把手抽出来,晓星尘却用另一只手扯下了眼睛上蒙的白布条,露出一双带着狠厉的眸子。

  薛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在他所有的恢复的记忆里,他从没见过晓星尘露出这样的表情,像是恨到骨子里,要生吞活剥了他。

  我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

  薛洋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他莫名觉得恼火,明明是帮他除害,他干什么这样瞪着自己?

  他刚想把这话喊出来,又觉得不对,腕骨越来越疼,像是要被生生捏碎了,这不是晓星尘该有的力气。况且他早上还是个瞎子,怎么突然就能看见了?!

  薛洋终于琢磨过味儿来,想要拔出降灾,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动,一回头看见“晓星尘”嘲讽地一笑,紧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也并不是完全的昏迷,只是意识不太清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扯着双脚往水下拽去,挣扎只是徒劳,别说是本能的呼吸,他连嘴都张不开。薛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副副画面,他一下子安静下来,那里面的每一个主角都是他,不同身份的他,不同年龄的他,样貌几乎从未变过。

  而最开始闪过的,正是那所谓“鬼王”——也就是他现在了解到的第一世的他。

  薛洋认真地看下去,直到手脚冰凉,浑身都在轻轻发着颤,他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把晓星尘害成那般模样,他难道不该恨自己吗?

  他十分清楚“薛洋”当初对着晓星尘说出那样诛心的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后悔,明明是不想逼他死的,明明想道个歉求他原谅自己的,明明是......那么喜欢他的。

  “晓星尘......”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念出晓星尘的名字,然后那种沉重的束缚感突然就消失了,薛洋能感觉到自己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甚至能猜到,那个人是“晓星尘”。

  只不过不是他的那个晓星尘。

  “阿洋,别乱动。掉下去会伤到你。”薛洋还是睁不开眼,但是他能听出来,是他熟悉的那个晓星尘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像一块暖玉一样,在他心里焐着。

  薛洋连忙揪住他的衣襟,质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过?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

  薛洋越说越激动,手抖得不行,晓星尘似乎在抱着他蹚水,耳边是汩汩的水流声,还有脚踩在水里的声音。

  晓星尘沉默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抱着他边走边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薛洋挣了两下,似乎想下来,而晓星尘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连忙将他搂紧,步伐又快了几分。

  “阿洋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到岸边了。”晓星尘这样说着,一步迈上了岸。

  薛洋在地上跺了两下脚,不满地指着自己的眼睛,道:“解开。”

  “什么?”

  “你在我眼睛上动的手脚,不会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吧?”

  晓星尘尴尬地解了术,薛洋一睁眼,险些晕过去。

  “晓星尘你他妈.......卧槽!”他甫一睁开眼睛,先是看见晓星尘熟悉的苍白的脸,紧接着就是他血红的小腿。

  准确的说,晓星尘的脚和小腿只剩下了根根白骨。大腿处的残肉还在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着赤红的血。

  薛洋觉得他可能要死了,让晓星尘逼死的。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这是黄泉还是忘川?不是有他妈什么摆渡人吗?你有病吧晓星尘?!”薛洋骂的一句比一句狠,但是手却徘徊在晓星尘的伤处附近,好像伤的是他一样痛苦。

  晓星尘弯腰揉揉薛洋的头发,笑着道:“我没事的,你看。”

  说罢,薛洋便看见晓星尘血淋淋的小腿和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长成了原本的模样,如果不是那凄惨的衣服,薛洋都不敢相信他曾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而且,我没有魂,渡船载不动我的。”薛洋听见他低低地说。

《Sink into depravity 》4

《Sink into depravity 》4

“I'm like a stranded whale .”

“No one will be my redemption .”

————
cp:忘羡,晓薛,曦瑶
——

薛洋一路上几番思索,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却又没什么头绪,只好跟在晓星尘后面溜溜达达地走着。

空旷的走廊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所以偶尔还会噼啪闪烁。二人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突兀,一直延伸到尽头,被审讯室的铁门拦住。

晓星尘敲了敲门才进去,薛洋从他后面一绕,绕到他前面去,一眼看见了强光下的犯人,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怎么会是苏涉?!

苏涉是金光瑶安插在警局的下属,虽然常常不顾劝阻惹是生非,给他和金光瑶招惹了不少麻烦,但是苏涉确实忠心非常,这是连他也无法否认的。

“哟,这是哪位啊?长着一张挺好看的脸,怎么就不干好事儿呢?”薛洋朝苏涉挑挑眉,示意他配合自己。

苏涉立刻会意,骂到:“我干什么事都问心无愧,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指手画脚?!”

宋岚也在一旁讽他:“你脸皮倒是够厚。”

晓星尘突然噗的笑出了声,随即赶紧转身捂嘴,换来薛洋一个白眼。

“笑什么笑?我说的不对吗?”

“对的。”晓星尘再转回来时,一脸正色道。

薛洋满意地点点头,一脚踏在审讯桌上,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脸上笑盈盈的,手里攥着亮的令人胆寒的刺颅钉,哪怕苏涉知道这小子和他们是一伙的,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对你下手,对不对?”薛洋笑嘻嘻地问。

“你,你别过来!”苏涉眼见薛洋要往他这边走,连忙想要拦住他。

薛洋摇摇头,心里暗骂,苏涉这个王八蛋,我就是这么个不讲义气的?难道还真能对自己的同伙下手?......不过,我还真就不讲义气,只讲利益。他的笑意更深了些,露出俏皮的小虎牙,看得晓星尘心头一颤,抿了抿唇角,也微微笑起来。

宋岚在一旁看着好友的变化,只觉得心好累。晓星尘可能是真的没救了。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钝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可是薛洋手中的刺颅钉确实已经刺进去了,晓星尘和宋岚刚刚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溜号,也不知道薛洋是做了什么手脚,还是这刺颅钉真的没有声息。

“看我干什么?看他啊。”薛洋迎着宋岚审视的目光,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绕到晓星尘身后去了。

“你是谁?”宋岚抱臂站在苏涉面前,冷冷问到。

“苏涉......”

“什么身份?”

“义城公安局缉毒大队副队长。”

宋岚皱了皱眉,回头斜了薛洋一眼,却被他用晓星尘给挡住了。晓星尘抱歉地笑了笑,他要是躲开了,薛洋指不定又要拿这事儿跟他耍多久的小脾气。

“谁指使你来这儿当卧底的,有什么目的,说。”宋岚看不下去他们两个,窝火地审问苏涉。

苏涉却神情茫然地愣了一瞬,道:“什么卧底?”

晓星尘疑惑地看向宋岚,宋岚朝薛洋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问问这个通缉犯。

晓星尘回头,看见薛洋正一本正经地跟人聊天,大概是他之前说的约了人打游戏的事情吧。

“也许......他真的不是?”晓星尘小心翼翼地问。

“你自己觉得,这话有没有意义?”宋岚摇摇头,按住苏涉的肩膀,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说,你来到我们这儿做卧底,到底有什么目的,苏涉先生。”

苏涉更气了,朝他喊到:“老子是自己考进来的!你别总看我不顺眼!”

另一边,薛洋表面上淡定自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实际上正在爆手速给金光瑶传递消息。

“瑶妹!苏涉被抓了!我在刺颅钉上动了点手脚,你那边注意点别让人抓到把柄!”薛洋一连发了好几个叹号来表示这件事的严重性。

金光瑶似乎正等着他的消息,几乎秒回:“好,辛苦成美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biezhemejiaow”薛洋发现晓星尘要回头看他,字还没打完就发出去了,然后瞬间切换页面假装自己是在淘宝上看键盘鼠标。

晓星尘带了特制的眼镜,一眼就扫到了薛洋慌慌张张切换界面还故作镇定的动作,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苏涉,对宋岚低声道:“走吧,你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宋岚听出这句话不对劲,问:“什么也问不出来?”

晓星尘沉默着点点头,薛洋抬头直视着他,想着是不是让他发现了什么。

晓星尘也看着他,最终错开了他的眼神,拿起挂在一旁的警服外套给他披上,道:“天凉了,我不该让你跑这一趟的。刺颅钉也拿回去吧,我们确实用不明白,需要让子琛开警车送你回去吗?”

薛洋眨眨眼睛,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为什么不是你送?”

“我......”晓星尘顿了一下,“我去找一下忘机。”说罢,匆匆离开了。

薛洋披着他的警服,咬碎了嘴里含的糖块。

“拿了东西就走,别磨磨蹭蹭的。”宋岚抱臂在门口等着他,说。

——

蓝忘机走的匆忙,又怕其他人发现魏无羡的行踪,只能开着自己的车穿梭在街道上。

这车他不怎么开,平常出任务都是开警车,上下班不着急的话他更愿意同兄长走着来回,那大概是难得的清闲。

不过,有人和他说过那是魏无羡的手笔吗?

只是他凭借一段虚无缥缈的笛声猜测的。

“兄长?”蓝忘机听见电话响,发现是蓝曦臣打来的。

“忘机,”蓝曦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执行任务去了吗?”

蓝忘机低低地“嗯”了一声。

“啊......那等你回家之后,不用给我留灯了,我有点事情要处理。”蓝曦臣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出任务小心些,别受伤了,早点回家。”

蓝忘机皱眉,想问问蓝曦臣出了什么事,却也没有忽视他的关心:“我知道了。兄长,你怎么了?”

蓝曦臣轻笑一声,回答到:“没什么,出任务的时候不要分心,忘了叔父的话了吗?”随即挂了电话。

蓝忘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可是又没办法去找他,只能先稳下心神,处理好金盛路的事情。

只是希望那人真的是他才好。

他背负多少人命都没关系了,蓝忘机想,我会和他一起面对。

游乐场的灯火熄了。


——
高一狗真的hin难过了
一天天作业都写不完,中午还要睡觉
不睡觉的话一天都处于死亡状态
上课刷刷刷刷记笔记
根本没有时间码字啊摔!
太久没写了希望剧情衔接的没有问题
这个没有打专门的tag
想看前几篇的小可爱可以去我的主页翻翻看w
英文题目还是蛮好找的
然后.......
小红心小蓝手fo我QAQ
救救孩子吧QAQ
——废话完毕

【填词】苍墨

填词。【苍墨】。叶蓝

原曲/不露声色(Jam)
填词/纪璃玄

一叶知天下秋,千波渡孤舟
蓝溪青川玉楼,远东起白昼
月影绰绰清幽,荣耀应与天授
明日白云苍狗,今朝折新柳
晨雾缭缭濡双袖,湘水无极故人久
长夜更尽几多愁,零落情长徒烦忧

千机百转逆溯流光
君归春雪蓝桥披孤霜
万仞悠悠隐于迷惘
华年本该趁诗酒痴狂
须臾亦曾醉卧沙场
指尖无处可藏的沁凉
且看竹林灯火成双
浩荡星河寻辰宿列张

见烽火传重铎,雁落南山坡
曾无我亦无过,萧索亦独活
苍剑灼执丹墨,家国一心括
残月若痴心惑,予伊人对酌

千机百转逆溯流光
君归春雪蓝桥披孤霜
万仞悠悠隐于迷惘
华年本该趁诗酒痴狂
须臾亦曾醉卧沙场
指尖无处可藏的沁凉
且看竹林灯火成双
浩荡星河寻辰宿列张

见烽火传重铎,雁落南山坡
曾无我亦无过,萧索亦独活
苍剑灼执丹墨,家国一心括
残月若痴心惑,予伊人对酌

千机百转逆溯流光
君归春雪蓝桥披孤霜
万仞悠悠隐于迷惘
华年本该趁诗酒痴狂
须臾亦曾醉卧沙场
指尖无处可藏的沁凉
且看竹林灯火成双
浩荡星河寻辰宿列张

QAQ
又被长顾虐哭了
很蓝瘦
杀破狼女孩在线哼哼唧唧QAQ

【晓薛】同归 10

同归10
  与此同时,兰陵金氏会客阁。
   “晓仙长果然是神人啊!” 现任金氏家主坐在东侧雕花椅上,对面是蒙着眼睛的晓星尘。
  “宗主过誉了,不过是侥幸比旁人多得了些寿命,若是真说起资质能力,怕是上不了台面的。”晓星尘眼睛上又重新覆上一层白布,不知是何缘故,只觉得他在窗子漏过的阳光下显得十分苍白,毫无生机。
  金宗主摆摆手,道:“我儿时就听过您的事迹了,惩恶扬善,实在是修道之人中的典范!没想到今日竟真能有机会与您见上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
  晓星尘道:“此等嘉誉实在不敢当,不过是借游历的机会,对那些寻常人能帮则帮罢了。说起来,金宗主可曾收留过一个姓薛的男孩?”
  金宗主愣了片刻,明白晓星尘此行来主要是找人的,便细细回忆起来。
  “若是薛姓......还真有一个,”他说到,“那孩子天分极高,可惜心气太盛,否则本该是个好苗子的。”
  晓星尘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连忙轻咳两声,急切地问到:“可否让我见见那孩子?”
  “已经十七八,算不得孩子了,晓仙长要见自然是没问题,我这就差人去寻他。”金宗主说着,拍拍手,唤了两个门生去找薛洋。
  薛洋此时正走在回寝舍的路上,嘴里叼了根狗尾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甚是可爱。
  金光瑶在他身侧絮絮叨叨地数落他:“成美,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知收敛些性子?若是他将这事告上去,你不怕被家主......”
  “薛师弟,宗主有请。”
  ......金光瑶你个乌鸦嘴。
  薛洋狠狠瞪了金光瑶一眼,将嘴里的狗尾草吐了,转身离开。
  金光瑶则在他身后微微笑着,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金家家主这边将人吩咐下去,又面向晓星尘,犹豫几番,开口问到:“听说晓仙长的...双眼,早已治愈,如今这又是怎么了?”
  晓星尘笑笑,答非所问:“欠的东西总要还的,我觉得眼盲确比心盲要好的多。”
  金宗主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怔了片刻,尴尬地笑了两声,道:“不愧是仙长,跟我们这凡人就是不同。”
  晓星尘似乎没想接话,只是抿了口茶,又将茶杯轻轻放好,端正坐着等人来。
  薛洋大大咧咧地迈进会客厅门槛的前一刻,还在想着一会儿怎么花言巧语才能免罚,抬眼见到宗主的一瞬间,刚刚组织好的语言就挤到唇边马上要脱口而出,旁边的白衣道人却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舌头一压,本来顺畅无比的话硬是排着队滚回了肚子里。
  “......道长?”薛洋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声,少年的声线在晓星尘听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更像最初那个年纪,十七八岁,青春美好的年纪。
  他突然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只是离开了些许时日,薛洋竟然已经这么大了,那些错过的日子,也就错过了。
  他这样想着,扶着椅子边的扶手缓缓站起,又估摸着位置走到薛洋身边,抬手上去的一瞬间,被薛洋微微侧身,躲开了。
  晓星尘一下摸了个空,有些尴尬,苦笑着说:“见了几年偷来的光,现在却连你也看不清捉不到了......”
  薛洋不知所措地攥了攥拳头,然后伸手抓过晓星尘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捂着,道:“没关系,我就在这儿,我让你捉。”
  晓星尘笑笑,指尖微微动了一下,被薛洋攥的更紧。
  “金宗主,贫道有一不情之请......”
  
  薛洋被晓星尘带出金家外门的时候还是懵的,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甩开晓星尘的手,道:“不是,你怎么就把我给整出来了?我答应了吗?”
  晓星尘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回头向薛洋的方向看去,又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把,就像抓在薛洋心上,一般是痒,一半是密密匝匝的痛。
  他啧了一声,上前一步拉住晓星尘在空中乱抓的手,不悦地开口:“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晓星尘起先几分找到薛洋的喜悦几乎已经被磨没了,他的眉梢垂了下来,抿着嘴,似乎有些委屈难过的意思,薛洋拉他他也不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阿洋......对不起。”
  薛洋被他气笑了,一手牵着他,一手戳着他的心口,问到:“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老子是心甘情愿跟你走,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嗯?”
  晓星尘犹豫半晌,道:“对不起......”
  “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薛洋本想数落数落晓星尘的软脾气,又想起自己在回忆中看见的,晓星尘一身君子骨潇然而立的样子,满心的气都化成一缕青烟消了,把人拽着往前走,改口到:“行了,你也别对不起了,我也不跟你生气了,咱俩抓紧赶路,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住一宿,叙叙旧,行不行?”
  晓星尘完全没想到薛洋会这么说,以往的薛洋总是脾气古怪,刻薄且刁钻,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哄他,却没想到这个薛洋这么好说话......是因为他的记忆尚未恢复完全吗?
  出金凌,及至旅舍,薛洋摸出攒了有些时日的银子,开了一间房,特意要了间有大床的。
  这回可不能让晓星尘挤在床边。薛洋这样想着,准备牵晓星尘上楼。
  不想晓星尘一晃神没跟上他,身子一歪,碰倒了一张桌上的清酒。那酒尚且滚烫,一下泼到晓星尘腿上,给他烫的一缩,怔怔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了。
  薛洋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吓了个半死,赶紧凑过去挽起晓星尘的裤腿查看,只见他白净的小腿上烫的通红,似乎隐隐有要起水泡的趋势,晓星尘还死挺着不肯出声,更是让他心疼。
  “妈的......”薛洋低声骂了一句,晓星尘听出他是动了真气了,赶紧挥挥手要把人拦下。
  “阿洋,算了吧,我没事......”
  “怎么就算了?!”
  “凭什么算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薛洋恶狠狠地回头盯着那壶酒的主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